第122章 人家有家叫什么流民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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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托,娶个白蛇老婆超酷的正文卷第122章人家有家叫什么流民!!“这小领子,真是板正哩。” 陆远看着镜子中的衣服,比较满意。 这说起来,明朝真是可以算作中华民族的审美巅峰了。 像是什么锦衣卫,绣春刀啥的就不说了。 这官袍也是如此。 陆远所着的官袍颜色,则是青色。 陆远的品级,则是正七品。 如之前所说,这神凌帝国跟地球的明朝几乎没什么两样。 这上县知县的品级是从六品。 中县是正七品。 下县是从七品。 泰宁城不大不小,不算是大县,但也不是小县。 正七品的官儿可是难得呦。 特别是,陆远今年才多大,这一上任那就是七品官。 这就跟直接中举一样。 可你回首这多年历史,又有几个人能在二十郎当岁就中举,然后做官的呢? 陆远这个还真是挺稀有的。 只不过就是…… 若是二十多岁正经中举进入官场的,那前途自然是没跑了。 不过陆远并不是那种,所以跟那些真二十多岁中举然后当官的有很大差距。 但也无所谓。 陆远本来就没想往上升。 就在想在这泰宁城当一辈子的父母官儿。 这说起来,宋驰的老丈人,也就是那位布政使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嘞。 一个多月就审完了,并且上报吏部,中书省。 陆远的这官儿,就是这位布政使上报了中书省后任下来的。 至于这柳家的事儿,还没完呢。 这可是按察使,不是说这省内自己审一遍就能定性的。 就算完全证据确凿,那也得由吏部,中书省,在审。 这两个审完了还不行。 还得由刑部,大理寺,都察院再在审。 这么一套套的流程下来,没个一年两年的别想完事儿。 不过那是最后宣判。 反正柳家现在是彻底完了,翻不了身,倒是无需在担心了。 至于说这一两年的时间,这柳家会不会暗中运作啥的。 别的皇帝那儿这种事儿可能。 在老朱这儿,几乎不可能。 这以后再听到柳家的消息,不是流放就是砍头。 家里的几个女人都围在陆远身旁,帮陆远整理着衣冠衣帽。 保证不出一点儿差错,一定是要板板正正的。 虽说,这七品知县并不是什么大官儿。 但官就是官。 民就是民。 赵家在泰宁城厉害吧? 赵姨是之前叫啥? 泰宁城的土皇帝嘞。 那土皇帝说到底还是有个土。 这泰宁城就算真姓赵,叫赵宁城,那赵姨见到知县那也是要先下车问好的。 到了过年,那也得是赵姨去拜知县,不是知县拜赵姨。 这可真是很荣耀的事儿呢。 这当了官,陆远也得到了帝国的官运,这以后的邪祟行子便是更加害不了陆远了。 当然了。 以前也害不了。 但现在跟以前还是有点儿区别的。 这以前行子邪祟害不了陆远是因为有圣体,不管咋弄,陆远就是没事儿。 但话又说回来了。 陆远不是怕那些邪祟弄死自己,或者弄伤自己。 陆远怕的是那些阴森森的玩意儿。 但现在有了帝国的气运护佑,那些个小行子,小邪祟,隔着老远看到陆远就得跑。 根本不敢再陆远面前露面。 至于大行子,大邪祟嘛…… 咱可有《圣体》跟《天师》嘞! 敢在哥们儿面前嘚瑟,囊死你! …… “夫人,侄少爷准备好了吗。” 东厢房外,老管家站在门口催着。 而赵巧儿则是忍不住一啧嘴有些烦气道: “催什么催! 这不得好好理正理正?!” 而外面的老管家则是连忙道: “省城来人了,布政使差人送来的贺表。 他们那边儿等着……过了时辰就不太好了。” 听到这,赵巧儿这才望向旁边的陆远。 这说的也是,这干啥事儿都讲究个吉时。 而陆远则是自己又整了整衣领子。 随后便把蹲在地上,给自己整理裤腿的苏璃烟,还有宋美琴两人拉了起来道: “行了,不用整了,待会儿走两步就又变样了。” …… 最终,在衙门口这儿。 陆远在不少人的夹道欢迎中来到了衙门大门口。 今儿个来的人可不少。 这道路两旁,有省城派来的官员,有当地的商铺掌柜的。 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百姓。 接下来就是些流程啥的,讲讲话啥的,比较繁琐,没啥好说的。 这事儿捣鼓了半个多钟头,在要结束的时候。 远处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吆喝。 陆远定睛一看。 嘿。 顾高煦来了。 看到顾高煦,陆远还没说话呢。 顾高煦跳下马来便是一边往陆远这边走一边埋怨道: “你这人,可真不把咱当哥们儿。 要当官儿了,咋也不派人跟咱说一声,咱好来给伱祝贺。” 陆远望着顾高煦有些好笑道: “你这不还是来了吗?” 而顾高煦却是一挑眉毛直接道: “咱是听旁人说的,这紧赶快赶才来的,都没给你准备啥东西嘞!” 看着面前的顾高煦,陆远则是咧嘴一笑道: “人来了就行,带啥东西!” …… 正午时分。 衙门的里屋。 陆远跟顾高煦两人坐着说话。 家里的三个女人们则是手拉着手,好奇的逛游这衙门。 说起来,对于这泰宁城,家里三个女人除了那窑子没去过,其他的地方差不多都去过了。 就衙门这里的新鲜景儿还没看呢。 这下可以随便看了。 “这么快?” 陆远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烟,一脸意外的望着顾高煦。 燕都那边儿的厂子都建好了? 这可也太快了,这来来回回还不到两个月呢。 陆远寻思着燕都那边儿的厂子,怎么着也得用个小半年,四五个月。 但没想到这就完事儿啦? 而顾高煦则是一脸得意的挑眉道: “那可真是,你也不看看咱弄了多少人来干活!” 陆远一怔随后便是挑眉道: “多少人?” 顾高煦比了一个数道: “整整一万一千人!” 听着顾高煦的话,陆远一脸问号: “啊?” 从哪儿整的这么多人? 难不成这小子是把军营里的军爷也调出来了? 这顾高煦看着陆远这个样子,以为陆远是嫌弃人多了。 到时候厂子里面要发很多工钱。 当即,顾高煦便是连忙道: “你放心就行,这一万一千人全部都是流民。 到时候都让他们进了厂子,也不用发工钱,光每天管饭就行。” 流民? 陆远愣了下,随后便是明白怎么个意思了。 虽说陆远从没去过燕都,但也知道大概的情况。 猜也猜出来了。 不用发钱? 每天光管饭就行? 陆远寻思的时候,这一旁的顾高煦看着陆远这样子不由得眨巴眨巴眼儿。 咋? 光管饭也不行? 顾高煦寻思寻思,好像也确实是。 这以前不当家,不知柴米油盐贵。 这当了快一个多月的家,这一万多人每天光吃粮食那钱花的也跟水库放大水一样。 顾高煦寻思寻思,随后便道: “还多啦? 那要不然咱在撵出去点儿人? 就留个八千,或者……六……” 还不等顾高煦说完呢,陆远便是直接挑眉道: “撵? 撵个屁! 还少了嘞,燕都现在总共多少流民?” 顾高煦眨了眨眼: “啊?” 回过神来的顾高煦便是寻思道: “这个流民不太好数,反正咱那儿就是一万一千多。 至于其他的,外面还能有个八百,一千? 咱也不太清楚,毕竟流民流民,今儿个在燕都讨不到饭,就跑别处去了。” 随后陆远便是瞪眼道: “那就抓呗!! 那关外肯定还要往燕都跑的,有还没跑到燕都的。 找人骑着马去接!” 顾高煦: “????” “不是……真能要这么多人啊” 看着顾高煦这熊样儿,陆远便是挑眉道: “格局小了吧。 让你抓,你就抓就行了,甭问。” 陆远懒得跟顾高煦解释。 别的不说,光是泰宁城这儿的三千人厂子又是要扩了。 没办法。 造的这些个东西,根本就是不愁卖。 你去泰宁城的铺子看看去。 现在哪儿还是拍着长队呢。 这以前大冬天的时候下大雪,这人晚上都不走。 拿着个小马扎,披着一层大棉被,一等就是好几天。 买不到车子不算完。 特别是陆远这车子本来只是在省内的西边卖,可东南沿海那边儿的人都知道了。 现在东南沿海那边儿的人都过来买。 泰宁城这边儿最少还得扩一倍。 而燕都那么大的地方就更别说了。 陆远之前跟顾高煦说在燕都建厂,真就是因为跟顾高煦关系好? NONONONO~ 关系值多少钱呐? 要的是燕都那个地方。 不是说燕都人多,而是你在燕都建大厂,那可是直接能够辐射到整个帝国北方加中部。 还有帝国最富饶的江淮一带。 当然了,那是以后富饶,现在这江淮一带多少有点儿惨。 因为之前的连年征战,这刚开国的时候,扬州就剩下十几个人了。 但是帝国早就有帝令了。 现在重点扶持,特别是现在已经是洪武十五年。 江淮一带已经是缓过来一大口气了。 在过个几年,江淮一带就又会变成帝国最繁荣的地方之一。 江南嘛。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。 而在想想燕都有啥? 京杭大运河啊! 就这么说吧,古代的运输什么都比不上航运。 也别说古代了。 就是现代也一样。 大头永远是水运。 当年韩信能从蜀地打出去,而诸葛亮却死活打不出去,为什么? 是诸葛亮比韩信差? 还不是因为当年韩信出蜀地时能够运送粮草的河,在几百年后断流了。 那条河也像是大汗的龙脉。 这条京杭大运河,价值可太大了。 实际上,陆远也可以在省内东南沿海的地方在建一个大厂。 然后靠着海运南下。 不过就目前的航海水平,太难了。 海上风浪大。 你别说你不怕风浪大,这他娘的是运货,不是捕鱼。 一艘船能装十几万两的货,跟鱼不一样。 所以说,在燕都的厂子。 越大越好,这是将来要供给整个帝国北方,还有最繁华地方的厂子。 本来陆远还寻思说,要慢慢来,慢慢扩的。 毕竟,摊子铺的太大,这钱上哪儿弄? 赵家再有钱,这厂子也不是说一天就能看到回头钱的。 但现在可好了。 嘿! 咱咋就没想到还有流民这一出呢。 不用付工钱,你说说这。 “那……那得要多少人啊?” 顾高煦眨了眨眼问道。 而陆远则是挑眉道: “怎么着也得三五万人吧。” 顾高煦一脸问号道: “三五万人??? 我上哪儿整这么多人??” 陆远挑眉道: “那咱不管,反正你赶紧整。 从明天开始,咱就让人往燕都运送设备。 到时候延误开工,少赚的钱,你补给咱。” 顾高煦: “????” 看着顾高煦这一脸要骂人的样子,陆远便是一个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 “开个玩笑。 但你确实得多找些人。 这到时候厂子里的钱,咱分你两成利。” 毕竟,这不能光让人忙活,不给人家钱呐。 而顾高煦听着陆远的话,一脸古怪道: “两成利,是多少?” 这虽说顾高煦帮着弄厂子,那是想要解决难民的问题。 钱不钱的,他顾高煦又不是特别缺。 陆远则是翘着二郎腿,抽着烟道: “反正,上个月咱这三千人的厂子。 粗略算算的话,接近二十万两。” 这里还是要讲讲的,不要嫌啰嗦。 明朝重税,这是谁都知道的。 但是! 明朝不重商税! 这商税几乎跟没有一样! 这也是为什么明朝后期,大臣们有钱,皇帝没钱。 因为那些大商会什么的,这些个大臣们全都挂着名号。 而皇帝也不是不想在商税上加码。 但是这会损害到大臣们的利益。 就以万历帝征矿税的层层阻碍,可见一斑。 所以,陆远这每个月的二十万,那基本上就是实打实的。 交不了多少税。 而一旁的顾高煦听着陆远的话,眨了眨眼。 随后便开始扒拉手指头开算道: “三千人一个月二十万…… 那三万人一个月就是二百万…… 那两成利……一个月我就是四十万…… 一年……” 蹭的一下子,顾高煦起身就往外走。 陆远一愣,满脸问号道: “干啥去啊??” 顾高煦头也不回道: “回燕都!! 去流民家里抓流民!!” 陆远:“……” “不是,这大中午头了,你吃了饭再走啊!” 诶? 不是? 你踏马,人家有家叫什么流民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