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王城之死|梁灿文今晚想打扑克
羽生忍雄穿着黑色和服,脚上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,走过廊下,路过一间屋子,瞥了眼站在巷子口两个在抽烟的华夏男人,随即带着手下远去,来到一间屋子前,手下推开门,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把羽生忍雄迎了进去关上门,几个手下转身背对着门口守着。 一想到女儿和那个黄毛同居了,还不回家,羽生忍雄火气很大。 这名和服女子,特意来给羽生忍雄降火气。 “哥,刚才那位是谁呀?” “山田组的话事人,王城知道今天山田组在这里聚会,梁灿文死在这里,那么就是山田组搞的,你回去守着,我去叫服务员点菜送来。” 大张离开,小张回到房间外守着。 屋子里。 老实说梁灿文怎么都没想到会被绑架,荒唐至极,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,目前要做的是冷静才能解决眼前危机。 梁灿文的双手负背用捆绑带绑着,正前方墙壁上挂着一把武士刀,旁边装饰雕像握着一个铁锤。 梁灿文双手双脚都被绑了,根本拿不到。 身后桌上有一把香炉,冒着寥寥青烟。 梁灿文艰难的踮起脚尖,缓慢移动,一点点的,生怕打扰到外面的小张。 挪了十多公分,大概是够得着了,于是双手伸了过去,揭开香炉,把手伸进去,想用香熔断捆绑带。 嘶~ 疼了一下。 是香灼烧了梁灿文的手掌。 梁灿文忍着疼,一点点的移动捆绑带的位置,想一点点的熔断捆绑带,梁灿文一用力弄断的捆绑带,又用香熔断脚上的捆绑带。 “哥,我来端,我还没吃过生鱼片。” 此时,大张回来了,小张上去端菜。 梁灿文回到位置上坐下,继续双手负背,被绑的姿态,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个东西——铁锤! 嘎吱—— 门被推开,大小张端着酒菜走了进来,关上门,把菜放在前方榻榻米上的矮桌上,两人坐在垫子上,理都没理梁灿文,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rou。 “哥,少喝点。” “怕啥,梁灿文都被绑着,不碍事,来喝酒,庆祝我们两兄弟今天之后就是亿万富翁了。” “哥,王城会55分吗?” “他敢不55分,老子连他一起杀。” 梁灿文请人开车,李悠是做了背景调查的,小张是农民,A照,驾驶技术很好,老老实实一辈子,没赚到什么钱,快四十的人了,老婆也没有,女人嫌弃她,照理说这样的人很老实,梁灿文工资开得也不低,五险一金全买了,月薪2万5。 知人知面不知心。 面对巨大利益诱惑下,要么继续老老实实一辈子,要么铤而走险,搏一个亿万身家。 小张选择搏一搏。 大张是他亲哥哥,之前在哪儿上班不知道,看着样子应该是无业游民。 两兄弟现在是被梁灿文亿万身家吸引了,梁灿文现在也不劝,没用的。 两兄弟喝着酒勾画着未来美好生活。 不一会儿酒水喝完了。 大张给王城打去电话:“喂什么时候回来,在回来路上了?好,快点,行,我去拿点酒庆祝一下。” 大张挂断电话道:“我去拿酒。” 说着起身走到梁灿文面前,呵笑一声:“梁总,还有十多分钟,你的人生就走到了尽头,记住王城说的,不想你女儿死,你就乖乖的把钱赚到卡上,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 “要有命花才行。” “草,老子命硬!” 大张骂了声,出去去拿酒了。 梁灿文的目光望向正前方榻榻米上,背对着自己的小张,醉醺醺的喝着酒,嘴里嘟囔着…… “法拉利,老子一有钱就要买一台法拉利,然后开车去找王小花,那娘们看不起我,我看她还敢不敢看不起我。” “老子要在车上干死她!” “还要买别墅……还要过有钱人的生活……” “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……都……都……对我毕恭毕敬!” 小张醉醺醺的憧憬未来美好生活。 后方不远处。 梁灿文起身一步步走了过来,手里握紧了铁锤。 小张醉醺醺的看到正前方镜子里的身影,猛然回头,赫然看到梁灿文走来了。 “你——” 小张惊愕的刚开口,铁锤毫不迟疑的凌空砸到他头上。 小张被砸倒在桌上,鲜血长流。 “你麻痹的,老子给你工作,你特么的背叛老子,伙同你哥和王城绑架老子,还想杀人灭口,还想对我女儿下杀手!” “我草你妈,打我,老子跟你拼了!” 小张醉醺醺的要起身反抗,梁灿文根本不给他机会。 邦! 又是一锤下来,梁灿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活动一下手臂,一脚踩在小张头上,小张本来就醉醺醺的,加上头上被砸了两下,整个人根本不是梁灿文的对手。 “老实点,别嚷嚷,要不然死得更快!” 梁灿文声音低沉的提醒。 脚一直踩在小张的头上。 小张看到梁灿文的表情,整个人和平时绅士形象判若两人,现在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。 淅沥沥~ 外面下起了雨,晴朗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。 大张拿着两瓶酒回来了,一把推开房门,然后关上,赫然看到椅子上空荡荡的,扭头望向餐厅方向,梁灿文握着铁锤,脚踩在小张的头上。 “哥~~~” 一头是血的小张求助的喊道。 大张一怔,虽不知道梁灿文怎么挣脱的,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而是弟弟在他脚下。 “梁灿文,你放了我弟弟,你要是敢动我弟弟一下,我杀你全家。” 呵、 梁灿文冷笑一声,握紧铁锤,压制着愤怒道:“老子给你弟一条月薪两万多的道路不选,非要选择绑架我,还想杀我,我说过……有命花钱才行,很显然你们没命花!” 话毕。 手起锤落。 “哥~~~啊~~~~” 轰隆—— 伴随着雷声,小张惨叫一声,鲜血四溅,倒在桌上,眼睛瞪大,直接被砸死了。 “敢把老子绑到曰本来,还想杀人灭口,还用老子女儿作为威胁,要让你们后悔来到世上。” 梁灿文眼睛布满血丝,现在甭提理智不理智,都要杀梁灿文和他女儿了,他理智个锤子。 报警? 就算关起来,几年后,又出来,故技重施怎么办? 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威胁。 应该先逃走,然后找人替自己处理掉这三人? 请自来! 怕个锤子! 后果? 这种情况下,人都不理智了,想个锤子的后悔。 大张愣住了,亲眼看到亲弟弟死在自己面前,愤怒到了极点。 “梁灿文,我跟你拼了。” 大张冲了过来。 梁灿文抡起锤子“邦~!”的一声砸在他头上,大张忍着剧痛,像是只失去理智的猛兽扑了上来,把梁灿文按在地上厮打。 实话实说,梁灿文有肌rou,但是懂的人都懂,这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rou,中看不中用,大张那种经常在工地上搬砖的人,有蛮力,这点不吹不黑,梁灿文打不过他。 梁灿文结结实实挨了几拳。 大张去抢梁灿文手中的锤子,梁灿文努力挣脱,挥动,大张伸手挡了一下,锤子落地。 大张扑上去捡起来,指着地上的梁灿文。 “梁灿文,你杀我弟弟,老子要让你偿命,啊!!!!” 大张怒吼一声,冲了上来朝梁灿文头部挥去。 梁灿文在地上滚了一圈,躲过一击。 大张再次扑来。 梁灿文抓起桌上的酒瓶,“邦~”的一下敲碎,随即,在大张冲上来的瞬间,梁灿文抬起左手挡在锤子,锤子还是重重的击打在了梁灿文的左臂上。 不痛! 现在这种情况下,处于亢奋状态,真的一点都不痛。 梁灿文心一横,挥动右臂,破碎的酒瓶划过大张的喉咙,鲜血喷了出来。 大张捂住脖子,倒在地上挣扎。 梁灿文踉踉跄跄的走来,俯瞰地上的大张。 “想绑架杀人,你就?你们两兄弟交代在这里了。” 梁灿文狠踹一脚,随即,双手踩在大张的双手上,大张在地上挣扎,双手无法捂住喉咙,只能这样看着鲜血一点点的流感,他嘴巴一张一张的发不出来声音,因为喉管被割破了,声带组织破坏,说不出来话。 狰狞的目光看着梁灿文,难以想象一个亿万富翁比他们这种亡命之徒还狠。 祸不及子女,大小张和王城想灭了梁灿文,再灭梁灿文的女儿。 这就是梁灿文的底线。 你们不死,谁死。 “想当有钱人,有命花吗?下辈子吧!” 梁灿文松开脚,退了两步。 大张偏偏倒倒的捡起锤子站起来,嘴巴一张一张,大概是在骂娘,心一横,扑了上来。 梁灿文纹丝未动。 大张在距离梁灿文一米的位置应声而倒。 好了,接下来王城了! …… 十多分钟后,王城拿着银行卡回来了,并未看到门口守着的大小张,大概是在屋子里喝酒,毕竟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叫大张带酒回去庆祝。 嘎吱~ 门被推开,王城刚要迈步进去突然停止了,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。 抬眸望向室内,餐厅里小张趴在桌上瞪着死鱼眼,大张倒在客厅同样睁着死鱼眼,一地的鲜血早已凝固。 “回来了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平稳的说道。 正前方,梁灿文坐在椅子上,一身是血。 王城蹙眉:“他们怎么了?” 梁灿文缓缓起身:“死了,被我正当防卫给反杀了。” 王城:“你怎么不走?” 梁灿文:“我等你,怎么,怕了?不敢进来了?” “神经病,你个杀人犯。” 王城转身要走。 “王城你们把我绑到曰本来,我正当防卫,你是主谋,你回去不怕牢底坐穿吗?” 身后的威胁声。 王城止步。 的确如梁灿文所言,他是主谋,回去后的确牢底坐穿。 嘟嘟嘟—— 叶繁枝打来电话。 梁灿文按下免提,接通:“灿文,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好炒菜。” 闻言,王城的心仿佛如刀割一般。 梁灿文望着王城的背影,说道:“处理一点小事情,处理完了就回来。” “嗯,等你。” “不说爱我吗?” “爱你爱你爱你。” “爱谁?” “梁灿文我爱你,梁灿文我爱你。” “哈哈哈~” 梁灿文望着王城的背影大笑。 王城捏紧了拳头,愤怒到了极点。 叶繁枝挂断电话。 王城转过身,一步步走进屋子,关上门,王城彻底被叶繁枝的话激怒了。 “梁灿文,你还有命回去吗?” “王城,我当初心慈手软放了你一马,没为难你,你倒好,不知悔改,还伙同这两个小喽啰报复我,你真像叶繁枝爸妈说的一样,你人能力不够,吃软饭,还好高骛远,就是个废物!叶繁枝本以为嫁给了你,耗了那么多钱能扶起你,结果烂泥始终扶不上墙。” “住口!” 王城抓起椅子朝梁灿文砸去。 梁灿文躲开活动一下筋骨,继续说道:“那么愤怒,看样子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?” “梁灿文你别以为自己有了不起,你特么以前就是个理发的托尼,呸,嚣张什么,你特么也是个废物,你以为大小张死了,你就能回国了?还想回国找叶繁枝,我告诉你,你回不去了,你今天交代在这了!” 说吧,王城抓起地上的铁锤冲了上去。 梁灿文一脚踹在他小腹。 王城狠狠地砸在梁灿文腿上。 随即一把推开。 梁灿文踉踉跄跄撞到在墙上。 王城握着铁锤一步步走来,看了眼地上的大小张。 “两个废物东西,这点事情都办不好。” “梁灿文,等你死了,老子就回去找叶繁枝,她背叛老子,老子要让她生不如死,还有你那个前妻,妈的,骗了我不少钱,一听到你有钱了,一脚把我给踹了,还有秦是那个死老头,在婚内一直在替你隐瞒叶繁枝跟你好的事情,老子一个个的收拾。” 呵、 梁灿文靠着墙上笑了一下。 “你就是个傻逼!” “死鸭子嘴硬,我要你死!” 王城举起铁锤凌空砸去。 梁灿文眼神阴冷。 “王城,下辈子记得别惹我!” 铮! 梁灿文举手拔出墙上那把武士刀。 寒光伴随着窗外电闪雷鸣闪过。 梁灿文手起刀落。 心一狠,杀气必露。 王城突然止步,低头看了看肚子,武士刀捅了进去,从背上带着鲜血冒了出来。 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 王城嘶吼。 屋子里,屋檐下,羽生忍雄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,猛然扭头望去,赫然看到日式窗户上溅起的鲜血。 屋子里。 “王城,下辈子别惹我。” “这辈子你活着,我很膈应!” 说吧,一把抽出武士刀。 鲜血飞溅。 王城应声而倒。 绿帽之仇报了,绑架勒索还想杀梁灿文和他女儿,该死。 砰! 门被推开。 “!!!!” 羽生忍雄和其手下,这群山田组的人看到屋子里这一幕,人都吓傻了。 其中一个用日语问道:“你是谁?” 梁灿文会日语,麻衣教的。 梁灿文站在三具尸体中间,举着武士刀回头,脸上是血。 没回答,而是拿起旁边香炉上的打火机。 “你要干嘛?” 一人问道。 梁灿文还是没回答。 走到窗帘前,点燃了窗帘。 这群山田组的人的脑子里冒出四个字——毁尸灭迹! 八嘎,这也太狠了吧。 山田组的压麻呆住了。 “救火啊!” 一人喊了声,其余人要冲进去救火。 铮! 梁灿文一挥武士刀,拦住所有人。 用日语说道:“格杀勿论!” 这群人不敢动,因为看出此人杀红眼了。 梁灿文身后的穿窗帘越烧越旺。 啪啪啪! 羽生忍雄鼓掌:“后生可畏,哪个社团的?” 梁灿文:“你是谁?” “羽生忍雄,目前管理山田组集团。” “哦,黑涩会,我不涩黑。” “……呵、后生你不涩黑,可是你不我们说都要黑,三连杀。” “火灾烧死的。” 羽生忍雄很佩服这位年轻人的淡定。 “听口音不是曰本人?” “我是韩国人。” “哈哈哈~” 羽生忍雄笑了。 去前台打听的手下跑来附耳低语几句,羽生忍雄道:“你叫王城?” “他是!” 王城举刀指着地上的尸体。 羽生忍雄:“仇杀?” “这里没杀人,是火灾。” “酒店是我的。” “出个价吧,这场火灾,这个小院多少钱。” “哈哈哈哈~” 羽生忍雄越来越欣赏眼前这位波澜不惊的年轻人。 颇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。 “1亿美金!” “给你再加1个亿,处理妥当!” 梁灿文扔掉武士刀,大步走出房间,生活是熊熊大火。 手下看到梁灿文走来,纷纷退了一步。 梁灿文没理他,掏出手机准备给给银行打电话大额赚钱。 “请问贵姓?” “梁灿文。” “梁灿文?哈哈哈哈。” “你笑什么?” “我女儿叫羽生麻衣。” “!!!” 梁灿文看向眼前这位中年人。 “哪个羽生麻衣?” “这个!” 他拿起手机,把壁纸展示给梁灿文看。 梁灿文仔仔细细看了看。 “这不是麻衣吗?” “对,就是我女儿。” “很意外,麻衣是黑道大小姐,她一直没跟我说过。” “她没跟你说过,但她跟我说过你。” “说什么?” “说你们同居了,她为了你暂时不打算回来了,你和我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老父亲的质问。 梁灿文:“我说我和麻衣清清白白的,你信吗?” 羽生忍雄摇头,当然不信。 “既然都是熟人,事情办漂亮点。” 梁灿文把手机息屏,不打算给钱了,节约2个亿。 羽生忍雄蹙眉:“2亿美金呢?” 梁灿文走近一步,附耳低语:“这位父亲你也不想你女儿在华夏大着肚子回国吧?” “你!!!!” 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。 梁灿文只有威胁,才能更好的把事情处理好。 梁灿文拍拍羽生忍雄的肩膀。 “我回国会好好疼你女儿,你在曰本放心吧。” 梁灿文转身就走。 羽生麻衣被拿捏了,因为女儿。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。 扭头看了眼熊熊大火的屋子:“烧干净再救火。” 说完,叫住了梁灿文:“车库在这边。” “好。” 梁灿文跟着羽生忍雄去了车库。 “车上有我今天新买的西服,你应该能穿,他们与你何仇?” “绑架勒索,想杀我。” “哦,那他们活该,放心,只是一场火灾而已。” “本来就是。” “我很想麻衣。” “好,我会劝他回来看你,我先走了,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回去吃饭。” 梁灿文上车离去。 女朋友? 羽生忍雄一愣。 和我女儿同居,在外面还有女朋友??? 八嘎! …… 梁灿文在车上换了衣服。 王城没了,梁灿文一身轻松,他活着,梁灿文总觉得很膈应。 本想当一个良民,奈何王城非要这样做。 正如王城计划那样,这是在曰本,死无对证了,火灾而已,而且这三人尸体都没有了。 活该! 梁灿文才不圣母。 都是王城咎由自取。 给他生路不珍惜,非要找死。 还拿女儿威胁。 这谁能忍? 梁灿文忍不了,这种人必须除掉。 …… 此时,包机与4点半起飞,2个半小时后抵达魔都机场,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。 梁灿文打车离开,一路堵车,抵达叶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。 推开院门,走进园子。 看到正前方屋子里亮着灯,走进屋,餐桌上摆放着菜肴,叶繁枝和楼诗诗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王城去下面找宁樾了。 沙发上,两个女人,和世上的男人再无瓜葛了。 梁灿文转身,端着菜,去厨房热了。 叶繁枝被炒菜声吵醒,望向厨房:“灿文你回来了,我们都睡着了。” 说着,踹了楼诗诗一脚。 楼诗诗伸了个懒腰醒来:“你讨厌,我刚做了一个梦,在关键时刻你就吵醒我了。” 叶繁枝没搭理,起身去厨房。 看着梁灿文疲惫的样子:“今天很累吗?” 梁灿文:“今天有点累,不过值得,对了你爸妈呢?” 叶繁枝:“去看我外婆了。” 梁灿文:“隔三差五又去?” 叶繁枝:“外婆年纪大了。” 梁灿文:“好,过几天我也去。” 叶繁枝:“好哒!” 诗诗也走了进来:“灿文,我外婆也在世。” 叶繁枝:…… 梁灿文笑了笑。 晚餐三人坐在餐桌前吃饭,梁灿文拿来一瓶罗曼蒂康帝倒上。 叶繁枝:“什么情况?” 梁灿文:“今天好事,来,我们三人不醉不归,反正你爸妈都不在家。” 叶繁枝、楼诗诗:??? 他今晚想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