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建庙，职业面板新用途
四月初一，宜开庙，宜乔迁。 忌丧葬，忌动土。 江寿缓缓睁开眼，头脑依旧清醒。 可他的第一个念头却是……我是谁？ 是江寿，还是五脏公？ 是了。 我是江寿。 我来自俗世，来到“寿喜山”不过是为了见识一下“贪寿”的世界，并在这个世界里壮大自身，获得更多的收获。 默默在心中重复几次，将这些逐渐淡化的消息，进行一番记忆加深后。 江寿翻身下床。 透过对面的一面铜镜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仍旧是面庞十分光滑，没有五官，只有单调的脸皮。 头上顶着颇为深邃“公”字。 江寿眉头皱了皱，真是奇怪，他头顶上的这個“公”字一直如此深刻，如此凝实吗？ 他自身的修为境界，似乎比他记忆之中的他，要强大很多很多。 他皱起眉头，可惜反复回忆无果。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，脑中再度回忆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。 在一连串的私下交易结束后，江寿不仅将贪吃少女那边的很多摊主身上的货品都给包圆购空了，还从小胖子带来的多位道友手中。 买下了全部的宝贝。 小胖子的道友质量非常高，手中不仅有“仙爷”层次的宝贝，而且甚至有的人还不止一件。 让江寿的职业面板中，容纳的素材又增多了许多样，分别获得了“信笃”的三道福泽，“月仙”的两道福泽，以及体仙的两道福泽。 不过可惜的是，都没有拓展出单独的页面。 也许是他目前的层次还不够，还没办法从职业面板之中展开“仙爷”这一层次的单独页面，只有“敬主”和“大公”一层的才行。 经过这番疯狂交易后，江寿的剩余“寿命”还剩下二十六年。 基本满足了他的最初想法。 不过按照小胖子的说法，他身边最强大的一伙道友，刚刚组团一起到“无寿之地”去猎杀邪祟了。 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 到时候，肯定也希望能够和江寿继续做交易。 所以小胖子在贪吃少女那里挂了名，只等下次道友回来，再想办法联络上江寿这个“大主顾”进行交易。 而经过这一番交易后。 江寿手上的属性点余额再度来到了“7560”点。 此外，职业面板之中还有六十二枚作用未知的“祸根石胎”与另外一百一十五枚祸根石，并未能使用。 如果再算上俗世之中日月葫的里没有花出去的祸根石，他这波确实属于是一波肥了。 再遇到“分尸井”许愿池的话，肯定能够大丰收了…… 理清了收获，也收回了思路。 江寿正待前往觐见大庙祝，眼神忽然重新落到职业面板之中，他总觉得职业面板中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，可到底有哪里不对劲，他又说不上来。 本能的认为面板没有任何变化。 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 江寿眯起眼睛，想要仔细将职业面板之中的各项数据都重新捋一遍。 耳畔，忽然传来“大庙祝”那空灵而威严的声音。 下一刻，他只觉周围云雾飘荡，周边景物飞速后掠。 再度缓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来到了那巨大雪树的根脚下，一座看起来有些颓败，长满青草、苔藓，外貌“郁郁葱葱”的古庙出现于眼前。 江寿眉头一挑，定睛望着这座古庙。 很快感受到，这座看起来死气沉沉、显然是破败已久的庙宇，内部似乎正有一道蠢蠢欲动的“灵性”，在等待被人所唤醒。 而随着他下意识的脚步靠近，那道沉睡的“灵性”隐约变得雀跃了一些，令他感觉很是亲近、亲切。 古庙是活着的？ 就和“日月葫”一样，也许这整座古庙，都是如“日月葫”一般的大型“俗物”。 大庙祝的声音，再度传入耳中：“祭出“五脏祭庙”之牌位，并为庙中灵性灌注十年寿命，便可完成开庙。” 江寿眉头微微皱了皱。 他当然记得，腐朽公和他说过，今日四月初一，乃是最适合开庙的日子，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可是…… 当他听到““五脏祭庙”牌位”这个名词，却还是愣了一下。 “牌位？我……我有吗？”江寿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了一句，“我……好像是有吧，不会，我好像是没有？ “那我到底有没有？” 江寿嘴唇翕动，略有些呆愣的说着。 也不知道是在问“大庙祝”，还是在问“职业面板”。 在他不断衰退、淡化的记忆之中。 他只隐约记得，在进入“门”之前，他才刚刚完成了职业的融合，刚刚通过职业面板解锁了“五脏公”这一仙命职业。 然后，他便跟着降临在白裙女身上的“婴母”，来到了“寿喜山”。 至于继承牌位？ 虽然职业面板给过类似的介绍，可他真的继承了嘛？ 如果有，那么牌位继承到哪里去了？ 他又该怎么“祭出牌位”用于开庙呢？ 场面顿时有些尬住了。 但耳畔刚刚传来声音的“大庙祝”，现在却没了话说，似乎已经完成了祂给出的指引。 后面的事情，就要江寿自己来做了。 江寿陷入短暂的迷茫。 正这时，他的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 “你在这儿傻站着做什么？快祭出牌位来啊，延误了最佳的时辰，开庙的效果会大打折扣，错过了今日，就要再等很长时间了。 “哎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，这么点小事儿，难道都听不懂吗？ “难道还需要别人来手把手教你嘛？” 那声音透着一股浓烈的“恨铁不成钢”的味道。 江寿下意识回头，果然看到腐朽公正一脸骄傲的仰着头，站在他的背后，表情看上去很是无奈。 还带着点隐晦的担忧。 不过被他那副嚣张的模样给完全遮掩住了。 “小天才？你怎么来了？”江寿顿时一喜，腐朽公的出现刚好能解决他的窘境。 “还能是因为什么，不就是因为担心你这个新人完不成开庙的重任嘛？” 又是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。 衣衫破破烂烂的三眼公，不知道从哪里的窜了出来。 站到了腐朽公的身边。 不过腐朽公似乎很不喜欢和他出现在一起，更不愿意并肩站着，所以很是嫌弃的往旁边挪开一步。 三眼公再没皮没脸的凑进一步，腐朽公再挪一步…… “哎哎哎，你俩先停一停。” 江寿忙拉住这两个活宝，一手一个按在了原地，“先帮我将开庙的事情处理好，刚刚大庙祝说的有些不够清楚。 “我要先祭出牌位，然后给这座古庙灌输寿命？” “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，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腐朽公叹息着摇摇头，“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，我也没要求你像我一样天赋卓绝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“还是我说吧。”三眼公堵住了腐朽公的嘴，主动说道，“我虽然觉得骗人很有趣，但这么重要的事情，我就没必要骗你了。 “这座古庙，就是曾经的五脏庙，也就是你所继承的五脏祭庙牌位的上一任主人所使用的庙宇。 “同时也是与体仙庙一体而成，一脉相承的古庙，已经存在了太久太久…… “其中的灵性早已没了寿命，处于完全的沉睡状态，需要你灌注大量的寿命将之唤醒。 “唤醒以后，这座古庙就焕发出新生，而且其中的灵性就会化作你庙中的香火管理者，也就是你的庙祝，若你不在庙中的时候，它会帮助你暂时打理庙中诸事。” 江寿缓缓点头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 这也就是腐朽公之前提到的，开庙需要“十年寿命”的原因。 他侧头转向腐朽公，确认似的问道：“是这样吗？” 这孩子虽然脑筋不太好使，但最起码从不说谎。 腐朽公闻言，立刻从三眼公手底下挣脱开，恨恨的看了三眼公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这才说道：“这个败类说过很多谎，但不得不承认，这次，他说的是实情。” “你看看，五脏公，你这是什么意思呀！我好心好意过来帮忙，你居然怀疑我……”三眼公摆出一副悲伤脸。 很是失落的样子。 “那……祭出牌位是怎么回事？我、我不记得我有牌位啊。”江寿再次追问道。 这下，腐朽公和三眼公同时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他。 “我、莪说的哪里不对吗？” “何止不对啊，五脏公，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怎么都说起胡话来了呢？”三眼公莫名其妙的反问。 就连腐朽公也说道：“你是不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，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也说得出口。 “你现在之所以能站在这里，肯定是已经继承了牌位，并且已经完全用自己的身体容纳了牌位的啊，否则你怎么可能进入体仙庙，怎么可能晋升为公？ “你连自己晋升的过程都忘了嘛？真是个蠢货。” 被腐朽公这个头号大蠢蛋说“蠢货”，感觉还真挺怪的。 “小天才，你就告诉我，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祭出牌位就是了。”江寿硬着头皮直接问道。 他现在严重怀疑，自己可能没有经历过“容纳牌位”这回事。 腐朽公眼神还是相当古怪的打量着江寿。 但身体上的动作却很是诚实。 “看好了，我只教一遍，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，什么事情都要人教。” 言罢，腐朽公忽然立身站定。 周身气势都随之发生了极为强烈的变化。 仿佛直接从一个看起来和凡人没什么区别的“人”，蜕变成了凌驾于世间万事万物之上，仙气飘飘的“仙”。 手上飞快掐出几个口诀，口中也是念念有词，口唇翕动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 紧接着，他的眉心骤然闪亮。 他的背后，一座拔地而起的通天金身，自冥冥虚空中，声势浩荡的浮现而出。 激起天花乱坠，霞光万丈。 仿佛令整个天地，乃至是背后那通天的雪树都失去了一些颜色。 那才是腐朽公真正的“本体”。 而同样也是此刻，腐朽公闪烁着璀璨金光的眉心之中，有一道包裹着浓郁“仙气”的光团，陡然凝聚而出，勾勒出一座牌位的轮廓。 最终，凝固成一座通体闪烁着神圣金光的牌位，被他双手捧着傲然端在手中。 他缓缓睁开眼睛。 这次双眼都被那声势浩大的金光，给渲染成灿金色。 仿佛就连肌rou、鲜血、乃至是整个身体，都变成了纯金炼就得躯体。 半晌后，那璀璨的金光才逐渐散去。 腐朽公巍然而立，看着江寿，比骄傲的大公鸡还要大公鸡。 江寿看得很是迷茫，自己……能做到这样嘛？ 好像可以。 又、好像不太行。 他下意识学着对方方才的动作，开始掐诀，上手的居然非常快，就仿佛演练过了成百上千遍，非常的轻车熟路…… 根本没用腐朽公和三眼公从旁指导。 可是待到要念口诀的时候，他还是顿住了，总觉得他隐约好像知道口诀到底是什么。 但真要是去想，却也不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 “口诀是？”他选择虚心求教。 腐朽公：“……” 三眼公：“……” 三眼公有些忍不住了，“五脏公，你是不是拿我俩当傻子耍呢？我们俩真的有那么傻吗？ “你明明都知道祭出牌位的指诀是什么，怎么可能不知道口诀呢？咋的，你失忆了？” 腐朽公倒是懒得再吐槽什么，很果断的说道：“天仙地灵，神州浩土，血rou……是五脏祭庙，随吾本心，显！” 江寿总觉得这口诀非常熟悉。 可就是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么熟悉，不过这下拼图的最后一块算是拼上了，他转头看向沉寂中的破败古庙。 还是有些心虚。 真的能够祭出牌位来吗？ 试一试吧…… 他立身站定，重复起了方才学到的指诀，双手分别在身体两侧迅速画出几道符文之法，然后再在身前合掌，双手齐出。 口中不断念念有词—— “天仙地灵，神州浩土，五脏祭庙，随吾本心，显！” 一遍又一遍的口诀，与几乎是肌rou本能一般熟悉的指诀搭配之中，他果然感受到自身仿佛笼罩在一层颇为神圣庄严、仙气浓郁的新天地之中。 这方天地，云雾笼罩。 宛若九天之上，苍穹浩瀚。 一座直插云天的牌位，就像是一座万仞高山，充满了他的视野，也充斥在整个世界之中。 其上深刻烙印着“五脏祭庙之位”六个灿金色大字。 无上威严。 那牌位随他的心意不断缩小、并不断朝着他面前飞来，紧接着，被他稳稳的捧在了手中。 他再次睁开眼，下意识抬起头往头顶上看去。 却见到自己的背后，同样浮现出了一道神圣、伟岸的金身，那金身相比腐朽公的金身要矮上许多，其实也没有腐朽公那么充沛。 但是，相比腐朽公那座金身，他的金身的躯干部位，五脏的轮廓呈现出金光璀璨的景象。 在这层面上，似乎要力压腐朽公的金身一头。 这就是，我的“本体”……江寿皱着眉头，总觉得眼前这一幕，自己一定经历过，而且不只经历过一次。 他忽然有了个很大胆的想法。 他，会不会是失去了一段记忆？ 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？ 在“婴母”降临的白裙女，引领着自己进入那座玄奥之“门”之后；再到他真正出现在寿喜山中，得到了“月老爷”赐福姻缘之前。 他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。 在这段记忆之中，他曾经完成了对“牌位”的继承与容纳。 也曾经经历过这些壮大本体，与适应牌位的过程…… 恍惚之间，江寿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，抓到了头脑中飞速闪烁而过的一道景象。 想想也是，他虽然性格比较莽撞，但也不会毫无准备的就这样被“婴母”拉到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。 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。 而且，俗世还有很多他亟待要做，还没有做的事情。 他不可能在任何准备都没有做，任何事情都没有安排的似乎，就跌跌撞撞的来到这里，他肯定做了一些什么。 职业融合以后，他肯定还做了些什么。 他肯定有过彻底融合“牌位”的经历。 这一刻，江寿忽然有种“大彻大悟”的感觉。 这事情，简直细思极恐。 他忽然想起来，为什么方才查看职业面板的时候，会觉得职业面板有些不对劲了…… 因为职业面板中有两项很重要数据，完全不对劲！ “阴寿：17887” “精神：21055” 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 而不是，个、十、百、千…… 整整五位数。 比他记忆中，完成职业融合那一瞬间得到升华蜕变的1400 的精神力，900 的阴寿，何止提升了十倍？！ 整整十倍…… 如果没猜错的话，这应该是他在职业融合完成以后，又对“五脏祭庙”牌位进行融合之后，得到的实力提升。 是啊，也只有这样的精神和阴寿修为，才配得上已经是“二品”层次的他，才配得上已经是“五脏公”的他…… 而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，他又立刻想到一些别的疑点。 比如说，在进入到这里以后，职业面板之中的属性点几乎已经完全清零了。 应该是只有个位数，或者只有两位数。 但没记错的话，他在职业融合完成以前，特意多留出了两千多点属性点，用于后续直接对修为和精神进行加点提升来使用。 可为什么在自己来到寿喜山的第一天，属性点余额反而用完了呢？ 这说明了什么？ 说明他忘了一段重要的记忆！ 忘了一段他进行大规模加点修行，以及彻底融合“五脏祭庙”牌位的过程，这中间跨越的时间可能有半年，甚至整整一年…… 他！ 居然彻彻底底遗忘了接近一年的记忆？ 也是直到“五脏祭庙”牌位彻底与他融为一体的时候，直到他将所有属性点余额都加点修行消耗一空，一切准备就绪、万事俱备的时候。 他才真正来到了这个世界！ 而他此前对于俗世的很多影响，既是出于“失忆”的影响，也是出于记忆短缺而出现的混乱影响…… 导致他误以为，他直接就跟着“婴母”来到了这里。 想通了这一切，江寿越发头皮发麻。 他居然少了这么长的一段记忆空白，而他自己却不自知！？ 在来到寿喜山以后，因为寿喜山所在世界，比俗世的层次高上许多，他的实力修为在此地都收到了一定的限制、压制，所以他的本能上认为，他的修为没有变化，甚至还出现了一定的退步减弱。 而正是因为这些出于本能的判断，让他直到今日，才恍然意识到，他与记忆中那个过去的自己，已经大不一样了！ 一段切身的经历，变成了空白。 这太可怕了！ 这就是“寿喜山”嘛？ 这就是他来到“寿喜山”的代价吗？ 仅仅是进入门的瞬间，他的记忆就凭空少了这么多……如果继续下去，过去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继续存在。 届时，他，还会是他吗？ 江寿再次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可怕之处。 这个世界会在不知不觉间，将外人进行同化。 直到彻底融合进这个世界，再也不分彼此。 甚至会改变他的本能，改变他的潜意识。 改变他所认知的一切观念。 不能再多留了…… 江寿心头剧震，但好在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五官。 也就自然不可能出现什么动容的表情了，他继续“不动声色”，双手捧着手中的“五脏祭庙之位”的灿金牌位。 朝着破败的古庙，递了过去。 同时，他通过《不老经》，尝试将自己的“寿命”分出十年，尽皆灌注向面前的古庙…… 金光骤然闪亮，浓郁的仙气宛若滚滚浪潮，奔涌而出。 一时间。 这座残破的古庙内，奔涌出化腐朽为神奇的生命力。 那些破败的杂草、蛛网，乃至是许久没有人打理过的一片狼藉，都迅速变得清净、整洁。 灰败褪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新生，是光洁，是蔚然庄重的庙宇。 古庙，焕然一新。 歪斜的庙门重新构筑而成，庙门之上的匾额浮现出了“五脏庙”三个烫金大字，透露出绝对的亲和感。 仿佛江寿从一开始，就属于这里。 不，是这里，从一开始就属于江寿。 这，就是他的庙宇。 是他的“五脏庙”。 玄奥的气息流转，包裹着天地仙灵之气的光芒，在面前凝聚，勾勒，很快变幻成一个娇俏可爱的小童子。 它上半身凝如实质，但下半身却飘飘而起，半虚半实。 “欢迎归来，我的主人。” 它的模样是那么熟悉，就连声音也非常熟悉。 江寿瞳孔骤然一缩，“你不是……” “主人，相由心生，我本是无相的，或者说我的相本就是五脏庙的本身，之所以被赋予了形状，是来自于主任您的心意。” 模样和“阿芷”一模一样的“小庙祝”，摇身一变，居然又变成了师妹“晚香”的模样。 “主人，您还满意嘛？” 看着对方顶着师妹的脸、师妹的声音，喊出“主人”这种话，他真是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 “还是换个样子吧。”江寿在头脑中脑补出一个模样来。 面前的五脏庙“小庙祝”再次摇身一变，居然变成了腐朽公那一副骄傲自得的样子。 “主人，您还满意嘛？” “嗯，这样看着顺眼多了。” 腐朽公：“……” 三眼公：“？？？” 三眼公奇怪的看向身边的腐朽公，“你不生气吗？你没感觉五脏公的恶趣味嘛？你现在不是应该暴跳如雷，大骂五脏公是在羞辱你嘛？ “你的脾气呢？” “嗯？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腐朽公一脸不解。 “你没看出来嘛？他庙祝的模样是你啊！五脏公再让你喊主人呢！”三眼公十分费解。 “我？不可能，这怎么可能是我。”腐朽公愤愤然的说道，“我哪有这么一张讨厌的脸，你看看他，骄傲、自大都快写在脸上了，简直看着就让人讨厌，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。 “这怎么可能是我！ “本公翩翩美少年，冠绝天下奇英才，岂会是这般丑陋的气质，就算它和本公有那么一些相像，但与本公还是差了太多！ “这家伙的气质，真是太欠揍了！” 三眼公默默鼓掌：“对，你说的真是太对了。” 原来您也知道您那副样子讨人厌啊！！ “你在这阴阳怪气谁呢？难道你真觉得它和我长得像？！三眼公，你这个败类，你是在羞辱我！！” 三眼公：“……” 场中，江寿缓缓抬起手，原本光滑如镜的脸上，再度长出了五官，再度恢复了从前的面容。 我的脸啊，与你分别已有整整三天，我真是太想你了。 原来，他此前之所以一直处于没脸的状态，是因为一直没有开庙，当于是在寿喜山中没有上上户口。 这下开庙成功，不再是“黑户”了，面容五官便再度回来了。 不过……为什么他当时看到的“婴母”，与其属下人，还是没长脸呢？ 一面思考着，他一面往自己的“五脏庙”中走去。 忽然。 他感受到一些触动，下意识转向职业面板。 紧接着，便看到职业面板中出现了崭新的变化。 在原本“属性点：祸根石=50：1”的公式之下，居然又出现了两条全新的公式。 “属性点：五脏庙=10000：1” “属性点：赐福=1000：1” ps：上一章的章节名有错误，应该是第8章。另外，寿喜山第一阶段的剧情马上收尾，下一章回归俗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