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九零章 激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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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除了那些刚扔下的拘魂袋,原本吴斤两想将那具男尸也一起给带走的,谁知却被师春给制止了。 他这才想到师春刻意将男尸身上的衣服给扒光了,刻意抹去了冥界的穿着,故意留下男尸应该是有什么用意。 两人再落地,已在冥界的地下洞窟内,师春也撒开了对那堆金丝的控制,两界通道立刻散去了。 此时吴斤两才有空问道:“你干嘛留下那具男尸?” 师春指了指上面,示意边出去,嘴上回道:“用了却死香,复活了尸体,才能证明落在王庭手上的魂魄被拘走与我们无关,因为我们还困在聚窟洲。记住,我们一直困在聚窟洲,从未寄过什么拘魂袋给沈莫名和南公子。,” 吴斤两茫然,一时间没理出其中的头绪,问:“什么意思?” 师春:“你别管什么意思,先出去,还要赶着换位置试寄给沈莫名的那条线。” 吴斤两当即抓出‘冰羊’先深吸了两口,然后才施展遁地术往地面鼓涌而去,嘴里还在唉声叹气,“回头沈莫名那条线和刚才扔的几个袋子,若都不能从王庭重地脱身,又回不了聚窟洲,证明不了我们还在聚窟洲,搞这些个花样又能有什么用?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么会不留聚窟洲的退路。” 师春瞥了眼叽叽歪歪的家伙,反问道:“谁说我没留聚窟洲的退路了?你以为我之前让你留好带到冥界试验用的狼尸是干嘛的?你不会把狼尸给扔了吧?” “呃…”吴斤两错愕,“你交代让留着,肯定是有什么用,我自然是留下了…”说到这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。 师春简单回应了一句:“你带进冥界试验的那只,我在外面试着施法控住了魂魄,没让那些金丝把魂魄给勾走。” 遁地术暂停上升,吴斤两已是两眼放光,拍着胸口大呼小叫,“春天,你吓死我了,留了后手早说啊,说那些吓人话,害我提心吊胆。” 师春:“我有说没留后手吗?是你自己在那叽叽歪歪自己吓唬自己。” “不对…”吴斤两忽一惊一乍,“留了后手,干嘛还在王庭那边动用却死香?” 师春指了指上面,再次用手势催促他先上去,“南公子手上的拘魂袋已经落在了王庭的手上,我们这次擅闯拘魂,已经惊动了王庭这边,需要撇清关系是一方面,再就是凤族那边,前面勾结极火宗搞我们的账还没跟他们算,他们势大,我正不知怎样才能搞动他们,没想到会误入东胜王庭,不知能不能引东胜王庭这边去插一手,神山不出乱子,我们怕是没机会拿到‘北斗拒灵阵’。” “……”吴斤两哑口无言了。 之后两人也冒头爬出了地面,辨别了一下方向后,又迅速往远了蹿。 而在此之前,他们脱身的连绵琼楼玉宇那一块,跟着黑衣人追赶魂魄的素衣老者,被随行的王庭人马领队闪身到前面伸手拦下了,“右圣,前面不能再擅闯了!” 老者看了看一侧那气象恢宏的王庭百官议事的正宫大殿,过了这个大殿就是内庭,乃圣王及眷属歇脚的地方,确实不是外人能擅闯的地方。 驻守内庭的守卫也有人跑了过来问话,问怎么回事。 黑衣人更不敢擅闯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光点点的魂魄钻进了前面一栋辉煌的屋宇内,他遂凑到老者边上,指着那气派屋宇道:“右圣,你看,那屋里竟有大量阴气往外渗出,光天化日的,绝不寻常,定有人在那作乱,当赶紧过去控制住。” 老者瞥了他一眼,淡漠道:“那是王后的房间。” “……”黑衣人神情顿一僵,当场汗颜,王后的房间确实不是谁都能擅闯的,就算是这位右圣,别说擅闯,就算是窥探恐怕也不敢。 不过老者还是闪身到那些守卫跟前指着王后的房间,做了番沟通。 虽无人敢擅闯,但先在周围把那一块控制起来,避免有人逃走还是可以的。 见到确实有阴气渗出,那些守卫也不敢犹豫,迅速派人去围了。 同时有人飞去了正宫大殿后面的高高台阶上。 玉柱林立两侧的高高台阶上是朗朗青天,上面并无任何建筑,一片虚无,但知情的都知道,那台阶上另有一片洞天福地入口,乃王宫所在,不开启时旁人是看不到的。 老者目送飞上去的人在上面一番沟通后,闯入了一阵虚波之中。 不多时,去禀报者出来了,还跟出了几名宫女打扮的人。 几名宫女是带着王后旨意来的,准了右圣带人去查王后在外的房间。 一伙人匆匆赶到了房间门口,整栋房子已被甲士重重围住。 宫女把门一推开,闷在屋里的阴气立刻涌出,阴森刺骨。 “呀!”先行步入的宫女忽发出一声惊呼。 后面人不知什么事,迅速闪身上前,入眼便是一具赤条条的男尸,这… 进来的几人都僵住了,右圣更是连头皮都麻了,眼珠子差点没冒出来,自己这是看到了什么? 有尸体都没什么,问题是他亲自带队来查,结果在王后的房间里查到了一具赤裸男尸,这要是传出去,王后的清白怕是堵都堵不住,鬼知道外面会传成什么样。 居然会碰上这么邪门的事,这叫个什么事。 他立刻扭头对身边人吩咐了一声,让后面没进来的人不许再进来了。 有宫女迅速离场返回王宫报信去了。 其他入内的人基本都开启了到处搜索模式,其实也没什么好搜索的,里间和外间都空荡荡的,基本没什么东西。 王后的房间里居然这么简单?头回进王后房间的老者心里也忍不住嘀咕奇怪,这歇脚的地方居然连个椅子都没有的吗?难不成王后平常都坐地上的? 想到地上,他又忍不住瞅向了地上的赤条条男尸,努力扼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觉得不可能和王后有关。 之后目光又注意到了地上的一只只拘魂袋上,目露惊疑,慢慢踱步过去看之余,也向那黑衣人招了手,“你查一下袋子里有没有东西。” 目光到处乱瞟的黑衣人也惊讶于王后屋里环境的简单,被喊回神后,赶紧照办。 “王后的衣裳哪去了?” “衣架也不见了。” “呀,榻椅呢?” “桌案哪去了?” “梳妆台搬哪去了?” “镜子也没了?” “珠帘和纱帘怎么也没了?” 几个宫女开始在那大呼小叫起来。 其实正是因为隔开里间和外间的珠帘和纱帘没了,闯进来的人才能一眼看到里间的男尸。 也正因宫女们的叫唤,老者等人错愕四顾,才意识到王后房间原本是有好多陈设的,这是被人给偷了? 居然有人能跑到王后的房间里偷东西,不说有没有那胆子,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吧?虽然王后的东西肯定很值钱,但这可是王庭重地,尤其是偷这么干净。 这贼子连隔间的纱帘都偷了?什么样的穷贼能混进王庭而且是混进王后的房间偷东西? 原本简单意向的事情,令老者感觉变复杂了,他走到了尸体前,亲手检查后,招了宫女来问,“你们认识他吗?” 也顾不上是不是赤裸男尸,一个个上前看过后,都摇头表示不认识。 不认识的人为何会出现在王后的房间?老者下意识观察了下众宫女的反应,心道,最好是没撒谎,若是这些人对这事撒谎了,那这事他绝对不愿再查下去了。 正这时,有脚步声传来,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穿蓝白渐变色便装的妇人走了进来,身边跟着之前去报信的宫女。 妇人谈不上什么美艳,但样貌是端庄的,冷眼斜睨间的威慑气势令在场者纷纷躬身行礼拜见,“娘娘。” 来者正是东胜神洲的王后,单名一个‘辛’字。 王后无视旁人,只对老者微微点头致意,同时直接走到了尸体前,也不避讳什么非礼勿视,大大方方简单直接地将赤条条的男尸从上到下看了个遍,方偏头问道:“这什么人?” 老者道:“不知是什么人,还在查。” 王后慢慢转身,环顾屋内环境,也在环顾屋内一个个人,冷厉的目光忽一转,直勾勾盯上了老者的双眼,“听说右圣是直扑而来的,右圣身在右弼侯府,是怎么知道本宫房间里有变故的?” “这…”老者有些犹豫。 王后立马衣袖一扫,对其他人道:“行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并瞥了眼地上的尸体,“把这碍眼的也抬下去。” 于是包括尸体在内的旁人走了个干净。 清净了,王后冷眼斜睨,“想必右相不会瞒我。” 老者苦笑,“这事还真是说来话长,事情要从西牛聚窟洲那边最近的动静说起…” 王后的回应并不客气,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 “因为聚窟洲的动静惊动了妖后,我让人留意上了所有与师春有关的人,结果发现南公子南无虞收到了师春的信件……”老者有条不紊地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。 王后听后,环顾四周,“你的意思是,此事跟那个什么师春有关,我屋里东西是师春偷的,师春还跑我房间留下了一具赤裸男尸来羞辱本宫不成?” 老者也看了看四周,叹道:“唉,以师春的出身德性,把屋里偷这么干净,还真像是他做的,一般能偷到这里的贼,不至于这么贪,不过正因为如此,反而有些过于明显了,再则闯入王庭重地也超出了他们的能力,而他们现在好像还困在聚窟洲内。” 王后却道:“能让右圣亲自出面去找南公子,这南公子面子够大的。” 老者苦笑,“早年蒙他祖上关照过,我亲自出面,他能乖乖配合,也能少吃点苦头。” 王后:“南公子之所以选在东胜王都落脚,跟右圣的照应有关吧?” 老者又苦笑一声,“可能吧。”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呼小叫,有人大喊,“活了,活了。” 王后推开了窗户,看到抬到外面盖了布的男尸居然爬了起来,引起了不小的动静,她却波澜不惊道:“是不是跟师春有关,靠猜测判断没用,各种可能都有,一个个排除,我只要事实,既然眼下直接关联的是南公子,那就先从抓南公子开始,从他开始捋,右圣这里方便吗?” 老者没什么犹豫,拱手干脆道:“就按娘娘的意思办。” 他知道这位娘娘已经被激怒了。 王后回头看了眼房间,“既然有人进来了,就必然会留下痕迹,调两个魔眼来甄别一下现场。” “好。”老者应下。 “有劳右圣。”王后略点头致意后,一个转身就直接离开了。 而那些搜寻的人员,把里里外外都给过了遍,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员,更没有发现有人藏着。 守卫反倒最先倒霉的,迅速被控制住了,开始一个个接受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