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七章 预言后记
“瞧一瞧,看一看,各个入口不要挤。” 巨大的树脚之下,一群小绿人正在吆喝。至于他们在吆喝什么…… “姓名,年龄,住址……” “基姆,23岁,白淞镇……” “要捏脸不?” “额……能不能把我脸上的烧痕给抹掉。” 受前辈感召而来的冒险家抬头,看见这个名为“基姆”的男人有半张脸都爬满了狰狞的烧伤痕迹。 小绿人看了一眼后,便用留影机对着基姆拍了张照。 “需要参考图吗?我请人画了。” 基姆掏出一卷画像,那正是他请人画出来的没有烧痕的自己。 “不用,你这要求很简单,字可以描述出来,用不着图。” “361号壶24号,等集齐50号人,你们就可以出发了。” 冒险家指了指远处的堆积如山的大壶,里面其中有一个上面就印有大大的“361”。 “哦。”基姆点了点头,然后就缓缓走了过去。 这样的场景在大树脚的各个角落不断发生着,不过偶尔也有些小小的插曲。 “姓名,年龄,住址……” “法雷克,46,蒙德……” “哎哎哎?你蒙德的跑过来凑什么热闹?” “这里不是蒙德吗?” “可是我们和骑士团说好了,借用这里几天。” 一身蓝色制服的警备队成员注视着这人,觉得他是跑过来捣乱的。 “再不走我叫西风骑士了。” “其实我是过来旅游的,再见!” 一听警备队成员要找西风骑士,那人一溜烟儿就跑不见了踪影,其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结舌。 小小的插曲并不能阻止预言解决的进度,而作余烬,此刻正在巡视着黄金树脚。 在黄金树脚的最外围是一圈破碎的空间裂缝,从流动的虚空和金光璀璨的大地上,无数紫色的流光在一刻不停地闪动。 “呼……” 丝柯特暂时停下脚步,从紫光中走出,她揉了揉自己鼓动的太阳xue,以此来缓解着脑海中的刺痛。 控制无数虚影带来的压力不容小觑,哪怕是她也需要隔一段就休息一阵。 抬头看着眼前一眼身前几乎占据整视野的树干,丝柯特不由得一阵恍惚。 听余烬所言,之前她就是和这颗大树的化身在战斗。这样一看……自己输得似乎不冤? “还在歇!人都送过来了吗?”余烬见丝柯特注视黄金树一动不动,于是便跑过来义正言辞地催促她。 她破开空间的能力挺好用的,之前不像深渊教团那样会有杂七杂八的东西涌入传送者的脑袋。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简直是最佳的移动手段。 更为关键的,丝柯特还可以创造出虚影。在只保留速度而不追求战斗力的情况下,她可控制的虚影数量是极多的。 能力都到这儿了,不用她来当牛马拉人简直说不过去。 “你为什么不去?不要和我说你做不到。”丝柯特喘了一口气,这才回应道。 “啊?你说什么?我听不到,还有事儿,回见!”假装掏着耳朵,余烬飞速和丝柯特拉开距离,跑向了远方。 他这话也不算骗人,毕竟这里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把关。 黄金树脚的另一边没有喧闹的人流,取而代之的巨大火焰。 赤红色的火海包裹住无比巨大的窑炉,让人忍不住好奇其中煅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 “呼……” “火大点儿。” 指着巨大的窑炉,余烬对仆人的火焰发表了意见。 “……” 看一眼余烬,又看了看窑炉中形状怪异的巨大壶,仆人最终决定还是听一听他的建议。 “轰!” 赤红色的火焰骤然变大不少,在火焰的短浅下,由泥捏成的大壶正在成型。 “好,收火!” 余烬见时间差不多,立马让仆人把火焰收了下去。然后他又转身看向身后看戏的公子、莫娜、芭芭拉等人,连忙对挥了挥手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喷水!” “哦!” 众人点头,大片的水流从涌入窑炉,浇在了还沾染着火焰的大壶上。 “嗤――” 水蒸气氲氤升起,大壶上因为煅烧而产生的漆黑变成了灰白。 “轰隆隆……” 大量足足几人高的大壶从窑炉的出口滚出,引得众人一阵闪避――不闪就要被压成rou酱了。 “质量不错。继续努力,这东西要的数量可多着呢!” 拍了拍大壶的表面,余烬对几人竖起了大拇指。 “你这么闲,就把这些壶送……” “呼!” 公子刚想开口,原地便掀起一阵劲风,等他再度睁开双眼时,余烬早就跑不见踪影了。 想让他把这些死重的大壶该送到另一边去?拜托,把控场面很忙的。 这不,余烬刚跑出没多远,就看见有人要自杀了。 “来来来,往这儿砍!” “我是来和西风骑士团商议事务的,不是过来砍人的。” “你不砍,我自己来!” “芙宁娜,砍!” “啊?我?” 两个一模一样少女,不过一个双目瞪圆,一个怀疑自我。 “都不来?那好,我自己来!”芙卡洛斯见两人都没动作,她心下一狠,挥起缩水不知多少倍的行刑刀就朝着自己的脖颈处砍去。 “等等!” “别!” 那维莱特和芙宁娜都没想到芙卡洛斯竟然一点儿留恋都没有,顿时一声惊呼。 然后他们就看见行刑剑直接穿过了芙卡洛斯的脖子。 “噗!” 剑身传来的触感和挥动空气时一模一样,芙卡洛斯明白,积累许久的律偿混能已经被用去太多,现在根本不能伤到她为神的根本了。 “当啷!” “哇!枫丹完蛋了!” 随手将手中的长剑扔飞,芙卡洛斯抑郁地蹲在了地面掩面痛哭。 “这不是已经在准备了吗?” 那维莱特如此劝慰道。 “没用的!” 芙卡洛斯蹲在地上不起来。 “我觉得可以多给小黄一点儿信心。”余烬突然窜出,给三人吓了一跳。 “你从哪儿冒出来的。” “问这个问题前,你能不能不要磨牙?你咬上去把牙崩掉了挺麻烦。” 余烬后退几步,他总觉得芙卡洛斯看他的眼前不太对,那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。 见她一脸不信,余烬便对着几人挥了挥手:“时间差不多了,过来给你们开开眼。” 说罢,他就跑向热闹的登记处。在巨长的队伍之后,是无数摆放整齐的大壶。 每个大壶的旁边,都围绕着不少的人。 “人都到齐没有?!” 余烬在大壶附近来回大喊着。他的身后,芙卡洛斯几人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。 “齐了!” “人满了!” “都在这儿!” …… 壶旁边的人们齐声回应道。 “那好,都进去!”余烬大手一挥,让壶附近的众人全部进去。 壶因为太大,为了让人从壶口进去,壶身两侧还刻出了石梯。 人们或好奇或疑惑,但是在看见那维莱特点头后,抱着各样情绪的众人还是纷纷进入了壶中。 略显拥挤的地面空了不少,只剩下堆积的壶。 “轰隆隆……” 树脚堆积的壶唤醒了黄金树的本能,在黄金律法的时代,这种仪式被称为“归树”。 灵魂不死,只是残缺的rou体需要黄金树更换。